据Hara桑说,有三段重要剧情都是谦三安排的,其中一个是餐厅说要做生意那段,Hara桑拍的时候都不知情。
纽约威廉斯堡的超小型地下影院放这个,之前的预告片也是好可怕的录像带画质超low的B级cult片,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么说吧,一个纪录片,到最后采访者和被采访的打起来了,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意思。。。执拗的男主简直是凶残啊!看到最后发现企划是今村昌平!于是一切都有了解释。。
奥崎谦三击打被访问者的行为、人格特质、对暴力和天皇的看法值得观察。日军在新几内亚似吃“黑猪”“白猪”的行为在之前1972年《飘舞的军旗下》也有涉及,但这部里某些受访者笑眯眯、平静地说出这些,比直观展示“肉”的影像更具冲击。被访问者的话术与表现非常典型,说谎、否认、撇清自己的责任,例如说自己只是下令但没动手、不在场,说是战争和日军制度造成恶果而自己只是服从命令,把说出真相会伤害活着的人当作说谎借口且指责试图找出真相者是令死者无法安息,指责被非法处死者本身存在问题,事后追问没有意义等等说辞,对日本的其他现实事件来说也常见。假扮身份的访问者对纪录片这题材来说也有意思。
摄影机时不时显露出的积极性和自觉性暗示着奥崎谦三未必是表面上那样一个斗士,也不完全是一个揭露真相的引导者,他同时也是事件之外的被摄主体,但是观众却几乎看不到他的生活,因为他根本没有生活,他是经过战争摧毁后被历史遗留下的幽灵,不断地侵入当下的现实世界,其间侵略者的行为方式和受害者的良知正义扭曲在一起发生冲撞。奥崎谦三实际上和所有受到追问的当事人一样,其存在就是作者之于历史的一种控诉,只是后遗症表现形式的差异性又使他成为了影片表达结构上的联结。
今村昌平流的纪录片,镜头几乎不持立场(如果有就是对反思,对纪录行为本身的同意)。包括主角在内,没有一人的态度不需要怀疑地审视。侵略的战败方的复杂程度远比想象的高,以至于他们如今无论作何姿态,对于被侵略者而言,都不会是合适的。